兄护着,那里挨过这样的打?心知得罪不起,只得强撑着回到房间偷偷哭了一场。
次日,这件事便已经传到了唐喻斟耳中,趁着其他秀女不在,他便到房间里看望顾灼华,见那背上的伤严重,心中却不知从何处升起愤怒。
“是那陈锦打的?此般女子,只配做为奴为婢。稍后孤就去发落了她。你且好好歇着吧,这几日不必去学规矩了。”
“你为何帮我?”
明明之前还用荣钦威胁过她,这会儿怎么又帮她的忙,还让陈锦做奴婢去呢。看着顾灼华疑惑的一双眼,唐喻斟只是笑着站起身指了指博古架上的瓷瓶。
“于孤而言,秀女就是各种摆件玩物,各自有各自的好处,你算是其中有趣的,怎能毁于他人之手?”
原来是玩物,顾灼华这会儿才总算清楚了自己的位置,难怪他非要和荣钦把自己要来,原来是觉得自己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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