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喻斟也并未责问,只是当做闲聊。
“今日晨起不见嫣儿奉茶,还以为这丫头又藏着什么幺蛾子,问了侍卫才知道是被小侯爷接回侯府。”
若不是顾灼华受了伤,他又何必多此一举,荣钦坐下身又是微行了一礼,语气淡淡。
“实在是见嫣儿受伤才会出此下策,我也知道她那性子,怕是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如此。臣并没有僭越之意,只是打算让嫣儿在侯府休息两日再回宫侍奉。”
不过是一个侍女,出宫也就出宫了。不过被带走偏偏是唐喻斟最为重视柳嫣儿,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,借此机会,唐喻斟也就直接问出了心中疑问。
“小侯爷如此在意嫣儿,换做旁人怕是要以为你们两情相悦,就连孤王心里也有些犯嘀咕,觉得小侯爷和嫣儿渊源颇深,不像是相逢于风尘。”
那场戏荣钦和顾灼华配合的很好,就连楼中的人也都被荣钦收买,绝不会乱讲话。或许唐喻斟只是打算试探一番?
无论如何,为了保住顾灼华的性命,也就只有这样认下了。
“嫣儿出身不好,又在风尘之地受了不少苦,那日我本是打算去赏舞听曲,见她被人为难便出手相助。赎金不多,却能救她一命,也算是随了父亲的愿。王上有所不知,父亲戎马一生见惯了杀伐,却总是和我说百姓生存不易,若是有能力便该尽力相助。”
定兴候一生为将,原本是功高盖主的时候却在一次战役中被伤了眼睛,从此后只得在家中修养。也正是因此才免去了国主忌惮,得了朝臣崇敬。而今搬出定兴候,一来也算是荣钦证明心思,二来也能让唐喻斟转移注意,别再盯着顾
第一千七百零五章身份悬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