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臣半月前就曾禀报过城郊河水污浊一事,并恳请您下拨银两交给臣处理,王上当时并未拨下银两处理此事,当时臣又身子不适,未能及时告知。而今河流之内的活物都已经成了此般模样,臣猜想王上久居深宫并不知道此事如此严重,故而带来给王上一观。”
唐风松站在殿中垂眸看向装在木盆里的死鱼烂虾,一脸的愁容,甚至长长叹了口气。反观身边其余朝臣后继续说道。
“老臣身为王上叔父,朝中摄政王,未能辅佐王上将重南治理的海清河晏,实在是愧对先王嘱托。臣自请闭门思过三日,还望陛下恩准。”
这一下反倒成了唐喻斟的不是,这件事只有唐喻斟自己知道,当时他收到的折子里写的是一笔数目惊人的巨款,他自然不会同意,谁知道今日唐风松竟用这件事故意让他下不来台。
毕竟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他也不好直接说明真相,只得尽量放软态度辩解。
“叔父,您半月前递上来的折子孤王是看过的,只是所提及的钱款数目不少,当时又并未寻到您,是在不敢妄下定论。今日得见如此情景,也是深感痛心,听闻有种沙石可肃清水流,不妨一试。”
“百姓们日常饮水少不了从河流汲取,依王上所言,怕是要不少时日才见成效,届时必定后患无穷。不如将污流填埋,从他处引流河水。”
唐风松生来就是备受重视的王爷之一,而今晚辈登基,还要凌驾于他之上,不必细想就知道他心中有多不甘。
眼见两人相持不下,众臣议论纷纷,只有荣钦上前一步,淡淡开口。
“沙石虽有肃清水质之效,却无
第一千七百零九章还不是靠我帮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