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才会性子冷淡,谁知他竟想的如此长远。
另一边,唐喻斟将顾灼华抱回栖梧宫,顾灼华便吐了一地,哭唧唧的要找哥哥,唐喻斟只是站在一边掩住口鼻,直到云萝回来才吩咐道。
“收拾干净,照顾好她。”
顾灼华这一睡便是睡到了次日午后,胃里难受得紧自是把午膳也给省了,只是喝了些莲子羹。云萝也是有些着急,将茶换过之后又端上了一碟点心。
直到傍晚时分,唐喻斟才有空来看顾灼华,而此刻的顾灼华似是有些无聊,单手撑着头坐在桌案前,另一只手提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。
走近些才看到,上面画的竟是一只仙鹤。
顾灼华自小没什么朋友,除了云暮,便是和阁中养的两只仙鹤一起玩闹。这些,唐喻斟自是不知道的。
“仙鹤?嫣儿从前见过,还是侯府上养的?”
忽如其来的声音把顾灼华吓了一跳,好在她脑袋转的很快,当即就反应过来该如何回答。
“没有,侯府上只有荣茵养了几只小兔子。我前几日在屏风上看到的,见它们长得别致画来玩,活的倒是未曾见过。”
放下手里的笔墨,顾灼华将桌上的几张纸一起盖住,把画着云暮的那一张藏好。
唐喻斟坐在软塌上,看向只用一支银簪挽发的顾灼华,声音淡淡。
“这王后的位置如何?”
“王上要听真话么?”
究竟如何,他唐喻斟最清楚不过,好好的侯府不许她待着,非得入宫做什么皇后,现在还要这样问她。
这一句倒是问的唐喻斟很是欣慰,他已经很少
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迁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