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唐喻斟要走,洪大人和荣钦哪里还坐得住,当即结了账就往回走,荣钦更是好好劝慰了唐喻斟一番。
也难怪他会生气,本是一家人,若不是在这皇室,叔父该是和父亲一般的角色才是。
怎知这位叔父,从未把唐喻斟当做侄子,更是没有把先帝放在心上。
“国库不仅仅是宫内的重中之重,更是天下民生的保障,王上既是把朝政交给本王,便是对本王最大的信任,禁军尚且听我调遣,清点国库有何不妥?”
唐风松负手而立,和先帝有三分相似,这一敛眉便叫人生出压抑之感。小小的六品掌库官怎敢和这位摄政王较劲儿,未等唐风松再说什么,便直接乖乖的将国库大门打开,跪在一旁不再言语。..
“无归,这个掌库官你知道该如何处置。”
唐风松侧过头给了无归一个眼色,随后便大步走进国库之内,而无归则是直接给掌库官带上枷锁,丢给一旁的侍卫。
“此人以下犯上顶撞摄政王,理当斩首。”
可怜掌库官多年来兢兢业业,如今竟是被唐风松一句话要了命。处置了这掌库官后,无归便直接跟着进了库房。
只见这库房之内两侧尽是高柜,一格一格尽是地契田产等,较为沉重的金银以及珠宝玉石,都被装在木匣中放在暗格中,暗格处的机关还是唐风松和先帝一同设下,自是熟悉的很,只是取出木匣后,却见上面还有一道机关锁。
挑眉冷笑之际,唐风松便坐下身来仔细端详这机关锁。
“想不到我家兄长到底还是防着我啊只可惜,这样的程度根本难不住我。无归,将所
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信阳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