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折腾下来,不见她憔悴颓丧,反而磨出了一些说不出的动人之处。
春曦进了门,便规规矩矩跪在池棠面前磕了一个头,语气关切道:“听说姑娘在普明寺崴了脚,可好些了?”
池棠动了动脚踝,笑道:“好多了,燕国夫人给的药酒很管用!”
朱姑娘的按摩力道也正好。
这时,画屏拿着药酒出来了:“姑娘,到时辰擦药了。”
春曦磕了个头,道:“让我伺候姑娘一回吧!”
比起刚受过伤的画屏夏辉和年纪尚幼的冬芒,春曦的力道要好一些,她按揉伤处的时候,始终垂着眼眸,姿态比起从前要恭顺许多。
池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听说你最近在替人浆洗?”
春曦动作稍顿,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这次是不得已惊动了姑娘,以后总不能次次都这样,我得自己琢磨生计,日子还长着。”
池棠沉默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关于春曦和秋光的处置,现在就是暂时都不提,等秋光能下床了再说。
“我和秋光对不住姑娘,是再没福份回来伺候姑娘了——”春曦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还能说伺候姑娘,可秋光,从来都是姑娘照顾她,我不想芸姑在姑娘和府君心中的情分有耗尽的一天。”
会有耗尽的一天吗?池棠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前世家变后,她其实很少想起春曦和秋光。
也就是现在还有闲暇,刚重生回来的时候,她也顾不上她们。
就算都是放在心上的人,也要排个先后,春曦和秋光排得并不靠前。
但
第064章 密谈沈知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