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是开酒楼的,而且似乎跟玲珑轩还是竞争对手,既然如此,那菜谱当然要优先卖给自己人了,你说是不是?”
庞天赐被她这一顿忽悠,只记住了“自己人”三个字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那是!玲珑轩哪能跟我们庞记酒楼比,那就不是个正经吃饭的地方,莺莺燕燕的吵得要死,不适合嫂子去。这样,我领着嫂子去见见我们庞记的大掌柜,保管给你一个合理的价钱!”
他早就想贴补沈砚了,奈何沈砚看着外表软和,性子却是极硬,死活不肯接受。
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,甭管这丑八...咳咳,嫂子拿出什么菜谱来,就算说路边的狗屎是一道好菜,他也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让大掌柜给钱。
心里暗暗鞠了一把心酸泪,想给兄弟银子花,咋就这么难呢?
庞天赐转头跟陈伯交代了一句,说他出门放个风,很快就回来。陈伯知道他财大气粗,平时也得了他不少好处,自然放行。
反正是午休时间,没什么事夫子们一般也不会过问。
一路上,庞天赐都像范进中举了似的,疯癫得不行,一会儿叉着腰哈哈大笑,一会儿扯着沈砚的袖子窃窃私语,时不时还回头冲着身后的盛竹诡异地笑。
盛竹:“......”
这孩子莫不是兴奋过度了吧,不就一个菜谱,庞家家大业大,怎么养出来的孩子眼皮子这么浅?
她撇过脸,懒得再瞧那傻子。
那傻子领着两人兜兜转转,没多久就看到了一家酒楼,三层高,古风古韵,门前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,很是喜庆。
第19章 造化弄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