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发指,千万人挤独木桥,也难怪沈砚他们如临大敌了。
“读书要紧,但身子更要紧,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。我听说考场里面闷得很,要在里面待好几天呢,没有好身子可挨不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大嫂,我会注意的。”
沈篱的视线在叔嫂俩身上略略一掠,轻咳一声,漫不经心开了口:“大男人吃点苦是好事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再说,二弟都这么大了,应该懂得照顾自己,娘子你不用太操心他。”
盛竹嗔他一眼:“哪里就很大了,他才十六岁,还是个孩子呢!”
放在前世,才上高一,可不就是个大男孩?
要不是良好的素养撑着,沈砚差点一口饭喷出来:“……”
他有点尴尬,又有点暖心。
好像多年前,娘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那时,他因为没默好书就跑出去玩耍,爹很生气,罚他不准吃饭。娘省下了自己的口粮偷偷塞给他,被爹发现了,爹很生气,说慈母多败儿,说他七岁了还这么不懂事,将来怎么能成大器。
娘当时反驳爹的话,他这辈子都记得。
娘说:“七岁怎么了?就是七十岁,在我眼里,他也永远都是个孩子。”
人说长嫂如母,大抵如此吧。
刚这样想着,就听他家那位素来沉稳持重的大哥幽幽说道:“十六岁当爹我常常听说,十六岁的孩子…倒是少见。”
沈砚顿时囧得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。
盛竹偏头气鼓鼓瞪着沈篱,这人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
第116章 秦御医的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