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物。是你不该与人抢夺,还不快快还来?”
皮洛秋还是不依,委屈道:“明明是爹爹叫我先看,也不曾留我银两,我就看中了这盒胭脂,只等爹爹回来付钱。现在胭脂我先拿在手中,她却先付了银两,但也不能因此就叫我让她啊。”
两家小姐各说先后,也算各自有理。苦于二人都不愿忍让,皮照民夹在中间却也不好护短,只能先问过掌柜,“掌柜的,不知这胭脂价值几何,近期可还到货?”
掌柜的也是两家都不愿得罪,先前才是只由二人拉扯,这会儿听皮照民问话,为难答道:“这盒胭脂卖一十五两,本因稀为贵,每年到货不过十数,今年是定无法再进了。王小姐确实一直来买,这次来也不曾挑看,已直接付钱。皮小姐初来我家,一直挑看,该也不是非这盒胭脂不可。还敢问,不知皮小姐芳龄几许?我也好推荐其它胭脂,更适合皮小姐使用。”
“十五两啊。”皮照民心道可够贵的,竟比得上皮怀礼在新竹堂一年学金了。如此一想,皮照民却突然恍悟,有些诧异地盯住了皮洛秋。
果听皮洛秋道:“爹爹,我看过,这盒胭脂属实是这里最好的。虽然贵了些,但家中送弟弟上学,每年也要一十五两。爹爹可不能偏心,只舍得送弟弟上学,却不舍得给女儿买妆。”
这时,王家小姐忽然插话,问皮照民道:“皮老爷家中儿子,皮小姐弟弟可是名皮怀礼?”
皮照民不解,但答道:“正是。”
王小姐便笑了,道:“如此说来,皮公子还是我家弟室友。”
皮照民猛然想起,今日送皮怀礼上学,其室友便是王氏公子。可巧,看来
第四十五章 丢二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