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二牛冷着一张脸,几步近前,倒是解开了二月手脚绑缚,但下一刻……
“嘶啦!”二牛两手一扯,轻易撕开了二月衣襟。
二月两手柔弱,抵抗不得。
上衣被撕坏大片,露出二月洁白肩头。二牛倒是没再继续,转身拿起一块烧红烙铁。
“呜!”二月认得,从前在半坡村她见邻居张奶奶给自家牲畜烙过印子。难道二牛是想……
“呜!”没错,二牛不只是想,已经狠心地将烙铁烙在了二月肩头。
炙烤生疼,二月呼喊不得,眼角疼出眼泪。
片刻后,二牛“当啷!”一声随意丢开手中烙铁,冷声道:“娘子调皮,该罚!”
二月虚弱向肩头看去,烫焦的肩头皮肤上隐隐烙下了一个“奴”字。
她是个奴隶,奴隶之身若有逃跑之心,便会被主人家在身上烙上一个“奴”字,甚至可能是烙在额头、脸上!往后无论这奴隶逃到哪儿去,旁人一看便知其是逃跑奴隶。
二月无声垂泪。她还要感激二牛多少留情吗?只将这奴印烙在她肩头,好歹不是烙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