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“照民啊,请这几位老师都来家里可是要花不少银子,你的月俸似乎不够。眼下是还没找见合适的学堂,再晚几年,怀礼也总该到学堂念书了。”
皮照民面上红了红,最是清楚,他堂堂四品朝员,实际每月俸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都省不出几个钱来。送小二月和皮洛秋入学堂,都是皮曲氏掏的私房钱,无论是嫁妆或是曲泰樊知情帮衬,皮照民没有细问过,都已很过意不去。这事儿,皮照民都没同皮襄氏说道。
皮曲氏瞧着皮襄氏似已知情,便是宽慰道:“娘亲莫担忧,原本我爹他前儿也来信督促,说二月光上学堂学习有限,都叫我可再给二月请上一二家教,二月向学,都不怕埋没了天赋。也是赶巧,爹爹做主,已经托人帮问过几位老师,正是刚刚姐姐说道那几位。那几位老师原本听说二月天才,都已答应到家中教导二月。洛秋一起学着,该也不用另付报酬……”
皮曲氏没想到,皮襄氏听到这里忽然脸一沉。皮曲氏没敢继续说下去,心里头疑惑着,自己是那句话说得不对了?或者,她哪里做错了?
皮襄氏阴沉着脸,却是对皮照民道:“照民,你还想瞒娘亲到什么时候?”
皮照民还是比皮曲氏懂皮襄氏心思,忙是认错道:“孩儿错了,早该同娘亲实说。送洛秋和二月入梅红堂学习,都是得了婉儿娘家帮衬,孩儿月俸不足以……”
皮襄氏叹着气摇头道:“你每个月的月俸是有多少,家中各项花销多少,齐管家仔细可都记录在册。我虽乐享清福,偶尔还是会看上一眼。这不看不知道,怎的如今我们贵为官家,只是送两个女儿入学堂念书,却还要求着你妻子娘家帮衬。”
第三十章 真后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