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皮还在一路发麻。露营地四周除了微微起伏的沙地,就再也没有别的遮蔽物,我们三个人置身在如此明亮的月光下,沙坑附近的潜伏者,多半能看到我们。
他能看到我们,我们却看不到他,这种情况是最让人头疼的。
沙沙沙......
我们三个人跑到沙坑边的时候,那位叫做吴穷的仁兄,还在机械般的刨动沙子。老王手里抓着铲子,如临大敌。
“这附近,是不是有人?”我压着嗓子问小毛:“在虎耳给我们找麻烦的人,是不是跟到这儿来了?”
“这一定是会迁识夺舍的人。”小毛皱着眉头,在周围扫视了一眼:“否则,死了这么久的尸体,是不会作祟的。”
“能想办法把对方找出来吗?”
“不好找。”小毛摇摇头:“对方用这个法子捣乱,说明他本身就不想露面,有意隐藏着,我们很难找到他。”
“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?”
小毛说,我们肯定遇到了学过迁识夺舍的人,但不管是仲觉,还是传自古象雄的班达觉,如果夺舍者想长时间占据所夺的躯壳,先决条件就是那具躯壳要完好无损,没有外伤,没有破损。否则的话,夺舍者逗留一段时间,就必须放弃这具躯壳。
也就是说,无论是谁在影响这具干尸,时间都不会很长。
“那么多废话干什么?直接下去把它砸了,再浇点油放火烧,看它还能翻出什么浪花!”老王拿着铲子,直接就想跳到沙坑里,把正在刨动沙子的干尸砸烂。
“王哥,王哥!”小毛赶紧拉住老王:“先别莽撞。”
“我又没让
第六十七章虚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