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掌握着钱塘北部的地面,也是您大人这三年来养熟的一条狗,如何寻找一个新人接替他,毕竟还要一番整顿,的确是得不偿失。更何况,如果大老爷一旦将事情做绝,钱老大难免狗急跳墙,如此,老爷您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王县令也就乖乖的闭嘴,说句实在话,这些年钱老大没少给自己孝敬,也替自己做了许多自己不能出面的事情。拿人钱财手软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变向也有自己的把柄在对方的手中。真要双方破脸,弄个鱼死网破,钱老大不过是一个泼皮地痞,烂命一条,而自己确实有大好的前途在的,就不能因为对方的一条烂命,坏了自己的前程。
这就是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道理。
看出了现在王县令的色厉内荏,孙浪也微微一笑:“大老爷完全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,施恩与钱老大,按照他的罪名,一个发配边疆充军也不为过,不过大老爷高抬贵手,如果他知趣,判他个三年监禁,让他对大老爷感恩戴德,更能让他出一些血来,如此双方都拿出些银钱来,大老爷的一些使费还在话下吗?更何况大老爷升迁,还不是在当地做知府,还需要这些人来捧着你呢。”
这一番入情入理的解释,当时让王县令佩服的五体投地,放下了自己尊贵的身份,再次拉住孙师爷的手,连连摇动:“广为(孙浪的字)不愧为我之子房,等我将这件事情抚平,广为也得一份,绝对不敢亏欠。”
孙师爷也就哈哈笑着谦逊的道:“为东主操劳本是分内之事,不敢贪功。”
正在三人蜜议的时候,前边一个衙役急匆匆的进来,站在门外,小声的禀报:“老爷,衙门外有今年新进秀才毛玉龙求见。”
第33章 狼狈为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