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草争相盛开,以及连院中的小池塘都很有讲究,饲养的鱼都是金贵品种。
君琛眼风随便一扫,一切都如他离开时的模样,分毫未改。
君管家一边走一边说:“自从您走之后,府里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,老奴本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,不懂的怎么照顾那些金贵东西,还是老兄弟们合伙,才勉强维持府中原样。”
池塘的七彩锦鲤是二婶子喜欢的,花圃中的牡丹芍药则是母亲喜欢的。
她们生前最喜欢在人前显摆的,也就是她们最喜爱的东西。
都过去了许多年,母亲的花还活着,二婶子的七彩锦鲤也已经有了下一代。
君琛颔首:“这些年来多亏君叔,要不是君叔照应着,还不知君府会荒芜成什么模样。”
君管家摇头苦笑:“哪里能这样算,应该说是君府给了老奴与众位兄弟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要不是君琛与先老爷夫人心善,他们这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人,哪里有这么安生的日子过。
听他这样说,君琛也不同老管家辩解,在栖梧院用完膳食后,接着以祭祀的名义将自己关进祠堂,不见任何人。
这一关,就是半夜才出来。
老管家还守在外面,见他从祠堂出来,声音越发的温和:“将军数日劳累,回栖梧院休息吧,老奴已备好了热水。”
君琛点头,声音沙哑。
“好。”
多年驻守在外的君琛回京领赏,一回来就得了兵权与地位,这一夜有太多的人睡不着,哪怕在睡梦中也是不安稳的。
唯有戚长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,梦
第40章:流言蜚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