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,整个上京都要被搜的鸡飞狗跳。”
天边最后一束光亮消失,遮挡着天空的厚厚云雾散开,露出之前不甚明显的明月,也许是因为刚下了一场春雨的缘故,天上的星星点点格外灿烂。
戚长容将手枕在后脑勺下,与君琛并排而躺。
“马正理的嘴很严实,孤去了一次什么也没问出来。”
“看得出来,你若问了出来,作为交换,恐怕早就压着我做你手中的盾剑,为你卖命了。”
两人第一次聊这话题,听出君琛言语中透露出的不屑,戚长容有些好奇:“做孤手中的盾剑有什么不好?”
君琛唇边笑意弥散,眸光空幽:“我君家世世代代都是皇室手里最利的一把武器,时常冲锋陷阵,时常原地驻守,立下无数汗血功劳,但放眼望去,君家家主竟是无一人得以善终,我不想走他们的老路。”
身为君家人,他不怕死,可怕死的没有价值。
他的父亲,死在朝堂的阴谋诡计之下。
他的祖父,因为行军打仗多年而落得一身暗伤,最后几年活的无比痛苦。
而他自己,身上新伤旧伤不断,就像在诉说这些年的功勋。
还有更多的君家人……数也数不清。
戚长容: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孤不是他们。”
她不是任何一任晋皇,注定君琛也不成为皇室卸磨杀驴的对象。
一阵带着湿气的凉风吹过,伴随着戚长容有头无尾的两句话,君琛很想嘲笑着问戚家人有什么不同,可转眼听她咳嗽了两声,便什么也说不
第56章:谋算在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