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近屠了一村,然后上报说是哈克人干的,那个单将军才有了借口,追着那一队哈克人,抢回了自己的女人,可怜我的家……后来我问苏将军,大靖朝有多少姓单的将军,他说,只有一个,一个叫单田的将军,镇守一方的大将军。”
“瑁州单田,来头很大啊”来叔说了一句。
“你放心,不管你的仇人是谁,你小叔我一定帮你砍他几刀!”豆豆不失适宜的占在月牙儿的便宜,招来阵阵白眼。
“还有我……”
柳宗亭、吴九斤齐声说道,老牛鼻子哼了一声:“说得轻巧吃根灯草,那单田是什么人,镇守边关的大员,先不说人家手握千军万马,单是人家的武道巅峰就得磕掉你们的大牙!”
月牙儿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:“所以我才要修行啊!”
谢天拍拍他的肩膀:“武道巅峰,很了不起么?”
回去的路不是通往茅城,为了不给苏仕城带来麻烦,谢天选了另外一条路,益州与瑁州本就接壤,从瑁州穿回益州,既解除了茅城的嫌疑,又可以恶心一下月牙儿的大仇人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?
天快黑时候,谢天叫停了队伍,天色已晚,是时候安营休息,老牛鼻子看着阴森森的黑山,不由得皱着眉头,谢天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。
山麓的不远处有座屋宇大院,看样子是座寺庙,占地有十来亩,杂草从青石缝中倔强的探出纤细瘦长的身躯,将偌大的广场遮盖,四周都是石雕栏杆,隐隐能看见有房屋倒塌的痕迹,一个硕大的老旧炉鼎,锈迹般般的镇在广场中央,那是一个大香炉,残留在炉中的竹签仿佛在述说着往日的旺盛香火。
第45章紫竹林中一道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