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梦偿摇摇头,“我不想偿他一条命,要不下辈子,又要纠缠不清。你只杀了我,我痛痛快快安安静静的死,下一世无论与谁,都两不相欠。”
慢慢人了后夜,铜炉里的炭火渐渐灭了,苏钰近前将梦偿的被角掩好,刚要劝说她睡下,却听得走廊里,一阵踢踏的声音传来,紧跟着老鸨子谄媚的腔调。
“哎呀梁公公,这么晚了,又下着大雪,您还记挂着梦偿,快请进。”
一听这声音,梦偿一急,忙推了苏钰一把,强撑着快速道:“你快躲起来,他若看到你,一定不会放过?你的。”
苏钰虽不知梦偿为何如此说法,但心里清楚,据说这梁鸿身手不凡,直面见了这梁公公,不是什么好事,于是快速闪身,隐在了帘子后面,屏住了呼吸。
紧接着,哐当一声,房门开了,待把梁鸿引进来之后,那老鸨子缩着脖子退了下去。
梦偿忙要起身,去给这梁鸿行礼,却被梁鸿几步过去止住了动作,伸手帮着掩了掩被角,一开口,嗓音倒不似寻常太监那般尖锐,只稍稍带了些青衣的花腔,悠悠然道:“身体不好,不必起来了。”
梦偿点点头,“谢过大人。”
那梁鸿坐在梦偿床边,望了她片刻,目光有些痴,静静道:“咱家离开京城这一走许多天,你可有念想咱家?”
一个太监,说着这般缠绵的情话,引得藏在帘子后面的苏钰一阵怪异,稍稍掀开帘子,瞧见那梁鸿略显消瘦的身上,穿了件暗红的锦袍,单看背影,竟有几分风流之态,玉冠紧束的长发已经夹带了丝丝花白,虽脉脉含情的看着梦偿,却让她本就苍白的脸,憔悴之
第二十七:章蜉蝣一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