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那魏国皇帝这样做,并不是真的给萧逸送什么东西,而且那萧老将军不在了,他在给自己那已经没落的表弟,添上一份倚仗。
两国之间的交流,有时候甚至比官场上的寒暄更为表面,苏钰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着,抬眸之间蓦然扫见有一束锐利的目光朝她探来。
四目相对,苏钰看了眼那直勾勾盯着她的耶律衡,见他那贪婪阴毒的目光毫不收敛,若不是如今情境有限,苏钰十分相信,那耶律衡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跪在地上屈服。
不过,那也只是他脑海中空空一场想法而已!
苏钰回望过去,昂着下巴轻嗤了一声,然后轻描淡写的,将目光看向了别处,仿佛再多看那耶律衡一瞬,便会脏了她的眼睛。
三年时间,从心境上,性格上,甚至于外貌上,都在苏钰身上发生了一定的改变,可一直不曾改变的,就是她打小练成的,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,就比如眼下只一个眼神,便将那耶律衡气到恨不得吃了她。
不过苏钰倒觉得,她不是什么伟人,这世上恨她的人不知多少,反正也不差多这耶律衡一个。
归途的时候有了依仗,自然要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,一路上,苏钰觉得如今曾丛的性子,倒是比之前热络上许多,与她之间的话也多了不少,总之,谈谈天气,说一说风俗,像个老朋友一样,让苏钰心里,也生出了几分暖意。
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归途也是一样,总有分别的那天。
临别的时候,曾丛还像之前一样,问苏钰要不要借一些银子,苏钰心领了曾丛的一片好心,银子却是摇摇头拒绝了。
身上背着单薄的包袱,
第一百章:凤鸣旧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