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顿时青了,感觉不好,忙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钰骑马踱着步子,抬头看看那老鹰,道:“据说这鹰,从小便由将军养着,向来也只听将军一个人的话,我那徒弟写了封信给北狄,奈何没有将军,这鹰放不出去,所以只好让它来看看将军,道个别。”
丁长一听,心道不好,不用细想也知道,苏钰给北狄,定然写不出什么对他有利的事情,一抬头看着那鹰在他头顶的上空盘旋了几圈就要飞走,丁长心一横,便扯下马上长弓,拉开箭弦,直朝着那即将飞远的老鹰射去,只是弓弦还未松手,便惊觉胸腔一阵凉意,低头一看,见那打斗之时伴有低鸣的长剑,已经稳稳的穿透了他的胸膛,再抬头,却见握着剑的人目光有些通红,里面尽带的,是一抹毫不留情的杀意。
噗通一声,伴随着丁长的死亡倒地,和他一同叛国的人,顿时像那猢狲倒了大树,没头没脑的四散开去,纷纷逃命去了。
那彭跃见危险暂时除了,一步步捱到苏钰身前,拱手行了个礼,担忧的问道:“其鹰,果真能将信送出乎?”
苏钰看了彭跃一眼,从尸体上将剑拔出来,凤鸣带血而出,却没有丝毫存留,转瞬之间,血珠滴落,又变得光洁如初。
“十几年前用鹰传信的事儿,不是由你说出去的么?”
彭跃哑口无言,片刻,又担忧道:“'字迹偶有相仿不足为奇,可言多必有漏也!”
这次苏钰没有回话,阿虾插嘴道:“写多了学不像,不会少写几个字么!”
那彭跃一听,连连点头,夸赞道:“甚妙,甚妙。”
果不其然,在那半大的黑鹰飞出
第一百零四章:彭跃知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