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,又退到暗处,渐渐隐去了身形。
这些事情,苏钰并不知晓,只托腮望着屋中来回忙碌收拾的小丫头,觉得格外有趣。
这小丫头名叫柳翠,是曾丛搬进这园子之后,从街上买来的,据说是家里穷,父母要养活弟弟,便将作为姐姐的翠儿拉到街上卖了。
这种事情,在如今并不稀奇,可让苏钰觉得有趣的,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像翠儿这小丫头,这般没有主见的人。
大多时候,吃什么要问,喝什么要问,屋里摆着干花的花瓶放在左边还是右边,也要问。每次苏钰和那黄大夫抬上几句的时候,翠儿在一旁边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,因为她总觉得黄大夫说的对,苏钰说的也对,再细想,她又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对。
于是乎,相处几天之后,苏钰便想办法在翠儿心里,种下了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,就是但凡是她说的,都是对的,所有和她不一样的说法,都是错的。
这一点,翠儿在苏钰讲说了一通之乎者也的道理之后,便佩服的五体投地,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