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,两个人分居而睡,谈风也并不怨她这夫君什么,毕竟有隐疾,是谁都不愿意的事情,再者说,她这样半死不活的人,哪里能经受的住一场风月的欢喜。
其实除了“隐疾”这个推断,谈风心里还有过一种推测,就是她这位丞相夫君,有着龙阳之好,且喜欢的男子,是个不能轻易得到的人。
若是一个寻常人,丞相大人位高权重金屋藏娇,也不是一件难事,或许是因为喜欢的那人,并不是一个容易得到的人物,于是谈风就将朝堂之上,自认为能够配得上曾丛的官员想了一统,觉得论才学倒是有几个佼佼者,只是生的有些歪瓜裂枣,生的端正一点的,也早已经白发苍苍,谈风觉得曾丛口味还不至于那般独特,所以便将朝中官员,也否认了。
不过谈风心细,觉得若是喜欢,必定也会有蛛丝马迹在上面,而且有些事情,不禁的推敲,精神好的时候,谈风将事情捋了千百遍,豁然想起,其实整个朝堂之上,无论是年岁还是相貌,倒是有一个人与曾丛无比般配,那就是大梁当朝皇帝陛下,燕弭。
越是细想,谈风觉得越有可能,因为曾丛少年为官,短短时间一跃成相,然后十年风雨兢兢业业辅佐的,就是这位皇帝陛下。
或许也难怪,谈风觉得皇帝娶皇后她那丞相夫君阻止不了,但也不愿让心悦之人再娶一个,所以干脆自己应承了下来,将她这和亲的郡主娶回了家。
八成是这样的,如此一想,谈风感叹,这世上都道痴情人苦,喜欢一个人,就搭上了这一生啊。
不过,谈风再多感慨,也觉得这是旁人的事情,爱一场,最后落个空空如也也是爱过,不像她,身体好的时
秋风: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