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挺好,她便不愿无端招惹他,心头却又想,看吧,果真不愿承认。
曾丛身材高挑,垂眸扫了谈风一瞬,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,便十分耐心的又道了一句,“真话。”
谈风坐正身子,觉得以她对曾丛的了解,这种人一般要么埋在心里不说,既说出口了,便不会骗她,看来,她果真是误会他了。
不过,既然没有那断袖的癖好,谈风看向曾丛,难免脸色一红,估计可能大概,是自身有不可告人隐疾吧。
不经意的,眼睛对视一瞬,曾丛瞧见谈风望着他时,眼神稍稍有些下移,苍白的脸上,竟透出一丝红晕来,令曾丛不由得伸手轻拂了下额头,不必猜度,也知她在想些什么。若是寻常姑娘,与他对视一眼脸红或许正常,但是曾丛知晓,自己娶的这位郡主,向来面色淡然如水,仿佛生死已经看透,必不会因为外在色相看红了脸,除非,那脑袋里想了什么果真羞人的事情,而那脸红中又带上了一抹同情,曾丛自觉善度人心,到了谈风这里,竟也是一次次想要败了。
打破宁静,曾丛开口,提了件谈风感兴趣的事情,“听闻魏国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,被人查出参与了庄王谋反,以谋逆定了罪,全家问斩了。”
曾丛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,陈述的都是事实,谈风听了,觉得心头疲累,轻轻蹙了蹙眉头,似是有些惋惜的道:“弟弟从小任性了些,容易犯错误。”
曾丛淡淡道:“如今谈家,只剩下一个你了,你说,这是天意,还是人心所为?”
谈风看了曾丛一眼,见他眼神锐利,便垂下眼眸道:“善恶有报,就是天意。”
“郡主。”
秋风: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