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了几分,谈风披着过冬的棉衣坐在廊下,想着今年,她倒是不一定能过的了冬了。
月中的时候,曾丛那边忽然出了点事情,原因不过是他位高权重的日子久了,如今手段不及当年凌厉了,便会有人以为老虎折了爪子,想要试探着敲打一翻,拨弄一下老虎的胡须。
事情刚开始的时候,那人寻得证据证人,指控曾丛曾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死在曾丛手下的人,不计其数。当时朝堂之上证据确凿,曾丛没有点头承认,也没有否认,皇帝虽有宽恕之心,但依着律法,还是将曾丛手头的事情,暂时停了下来,虽然没有关押,却暂时封了实权。
起初的时候,曾丛并不为之所动,谈风听说了,也只笑笑,不过是小把戏而已,依着她的经验来看,后面必然还有重头戏。
果然,那帮人在获得了最初的胜利以之后,尝倒了果实的甜美,以为罪名再深重一些,便能绊倒曾丛,所以没过多久,结党谋私的罪名,也扣过来了,这一下子,曾丛被禁足在了丞相府中。
谈风整日面对曾丛,见他依旧淡然,想着她或许仿佛生来便背着厄运,用后娘的话来讲,她生来就克死了娘,后来又克死了爹,她再不死,身边人都会被她克死,谈风一开始觉得这话不过是句骂人的恶毒话语,可后来细想,果真,事实就是如此,所以面对曾丛如此困境,谈风便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她来之前,人家还是顺风顺水的。
而这份愧疚,在曾丛一日夜里悄悄喝了毒酒一名呜呼之后,更加浓郁了。
尸体是曾丛身边的护卫许承收的,谈风听闻后过去的时候,尸体已经装进了棺材,合上了棺盖,平日里伺候曾
秋风:五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