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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秋天的雨水,似乎格外多了些,屋里的炭盆可以抵挡一些进入屋里的寒气,潮湿,确是难以拦住的。
就在谈风觉得自己浑身近乎没了知觉,只剩一双眼皮还能动的时候,曾丛出现了,似乎是带了个人回来。
带来的人不情不愿,看见床上的谈风,抱怨道:“我看病还不如钰姐姐呢,你抓我来做什么?”
曾丛一手执剑,将他推近了些许,“她中的是毒。”
那人一听,不说话了,走到床榻前,拉出谈风的手,轻轻放在了脉上,诊了片刻,啧啧道:“吃了十几年,毒入肺腑了。”
唰的一声,剑光一闪,曾丛手中的剑横在了那人脖子上,“救她!”
于此同时,似乎有人破窗而入了,带进来一股凉风,让床榻上的谈风瑟瑟发抖了一瞬。
来人是个女子,闯进屋里便喝道:“曾丛,你已经离开明月楼多年了,我等也遵守约定,不曾将你的身份透漏分毫,如今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曾丛收了剑,一掌将那女子震开,关好门窗,然后快步到床榻前,为谈风掩住被角,朝着诊脉的人问道:“可有解?”
那人似是蹙眉思索了一瞬,道:“有,却很难。”
“说。”
“要褪尽她这毒,不是一日之功,除了我的药草,还需要你每日用内力帮她打通经脉。”
曾丛不假犹豫,“可以。”
那切脉的人见答应的这般利落,便啧啧两声道:“说起来简单,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或许十年,或许二十年,或许一辈子,你若停了,她便活不了。”
曾丛
秋风:六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