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桐的愧疚感也只存在了那么一瞬的时间,因为温希抹了抹眼泪,张口便说了句,令萧桐胆战心惊的话语。
“我和阿虾哥哥从边关回来,到青云岭找你,钰姑姑说你讨媳妇去了,我们又打听着去了青州,去寻了你铺子里那卖首饰的刘掌柜,他说你托他运了五个……”
萧桐大多时候,都自认是个君子,认为君子着,必然大度从容谦谦有理,举止不可粗鲁,也不可与姑娘斤斤计较,可温希这话说了一半儿,却是被萧桐猛然上前,用手堵住了嘴巴。
温希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萧桐,细想着她也未曾闯下什么祸事呀,为何一向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小桐子,竟这般失了方寸。
一旁的花羌察觉出了些什么,第一次有些粗鲁的连拉带拽,把自己这迷糊且神经大条的妻子生生拽走。温希则有些生气,挣着丈夫的手不解的道:“阿虾哥哥,你拉我做什么?我还没有和小桐子说完话呢。”可不管她说什么,声音始终是越来越远了,萧桐不由得,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。
转过身来,萧桐本欲同宗萝妹妹解释些什么,可回头去瞧见她面色如常,似是没有察觉一般,径直回了马车,不曾言语。
萧桐觉得有些反常,宗萝妹妹可不比温希,但凡有些蛛丝马迹,必然骗不过她。
上了马车,萧桐讪讪坐在宗萝身边,随着马车轮子转动,发出碌碌的声音,车子便开始缓缓的向前行驶起来。
修长的手指扣了扣衣袖的边襟,萧桐整理了整理话语,刚打算开口坦白些什么,却猛然胸前一紧,被一只略带薄茧的小手抓住衣领,紧接着身体不由己的向前一倾,嘴巴贴上了两片柔软
君子: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