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子递交上去,简大人我见过,当真是难得的好官,必定不会坐视不管。只是眼下我也是这般情况,哎—”
几条汉子听了白景文的话,忽然一起站了起来,眼里露出希望的光。
“此话当真?”满面扎须的汉子一把扯住白景文的衣领,一双眼睛死死的逼视过来。
见白景文重重的点头,不由仰头大笑,只晓得泪也流了出来。
“好!好!好!”扎须大汉连声说好,伸手揽住白景文的肩膀,将他拖到角落里,低着头凝视白景文的双眼,接下来他要和白景文说的事比他的命还要重要,他要好好看看眼前这年轻人是不是可以托付。
白景文仰头看着大汉,自己并不算矮,七尺六寸的身高,走在街上也算中等偏上,但此时被大汉揽在怀中,自己却只比他肩膀高些。大汉的目光中带着审视,带着希望,带着托付,带着恳求。白景文从未见过谁有这样复杂的目光。一时间不明其意,只得与大汉对视,心中又有些怯意,扭头将目光挪向别处。
大汉轻叹了口气,从左手取下枚戒指来,不由分说替白景文带了起来,见白景文要将它取下,一把将白景文的手攥进掌心,“带着它替我办件事,你便可以重获自由。”
白景文心里想哭,能关进这里的,而且连狱卒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交托的事哪里是那么容易完成的?何况这戒指色泽青翠,看来也是价值不菲,别是赃物吧?只是事到如今,自己又能如何?只要能换得自由,任它如何危险,自己总要试上一试。想到这里,白景文郑重地向大汉点了点头。
大汉很满意,将声音压得很低,一旁几个汉子有意无意地聚拢过来,将
第二卷 剑峰惊变 第二十九章 牢里的七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