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少还是心里过不去。
罗甘有些郁闷,但与现在要和杜郎中谈论的事情无关,只得将郁闷放在心里。
“郎中可能听下人说过,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柳侍郎的。”
“柳兄遇难了,安平县内外都知。”
杜郎中一手扶着桌面,一手端着茶杯晃动,不知是内心毫无波澜还是另有打算,罗甘还是捉摸不透,至少在目前看不清他的立场是什么。
“既然柳侍郎和杜郎中是至交,您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帮帮他?”
茶杯落桌,藏在杜郎中眼中的满是无奈。
“若是县令抓人,我兴许还是有办法,可这回是刺史抓人,我一个小小郎中,并无多大实权,管管粮仓罢了又能有什么作为!”
罗甘心底一块石头咯噔落地,可摔下来的不是安心,是揪心。目前自己能仰赖的人已经屈指可数,了解实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,不靠面前的杜郎中,还能依靠谁?
“郎中!郎中……您可不能随便放弃啊,除了您还有谁能救柳侍郎?”
杜郎中长叹一声气,看着墙壁上的画被月光照亮,一副写意的花鸟跃然纸上,罗甘也顺着杜郎中的视线看到这幅画。
“这幅画正是柳兄所作,年轻时饱读诗书,才华横溢,如今也算是高风亮节,安分守己。一个本分人,做不出什么欺君罔上之事,我肯定相信他是被误会的。”
罗甘连连点头,最起码杜郎中所想正是罗甘所想。
“现在这起事件影响很大,另有隐情,我同样很担心柳兄的处境,可令我不解的还是卢刺史为何抓捕柳兄?”
“是不是他有什
第69章 偏房密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