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盼着他能说出点东西来。
“我觉得啊,二强相斗,必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罗甘直接打断雁山的废话,让脾气相对温和的罗甘看起来特别暴躁。
“额……就把东西给其中一个人,告诉另一个人说,东西是被他们抢的。”
罗甘反驳:“杜郎中做的假花,按照计划吧,要送到王格冒手里,这会儿应该到了。”
“可王县令手上没握着我们的把柄,却放了我们公会所有兄弟!这就是阴谋。”
“雁山!”罗甘怒喝,“你该不会怀疑我们竹林公会里头有内鬼吧?那些可都是朝夕相伴的人啊。”
其实罗甘早就怀疑顺顺利利放了所有人有问题,故而心里头一阵阴霾,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太顺利反而不是好事,下坡都是易打滑的,翻车多半是麻痹大意。
“我替会长前去州府一趟,说清楚已被抓的竹子张没有用!”
“愚蠢!你贸然前去,运气好两个人一同被抓起来,运气不好两个人头都要落地!”罗甘一拍大腿,显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。
“并非是直接说,我是想去诈降。需要找人配合,借口把竹子张给弄出来。”
“不可能!姓卢的狗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怎么会被轻易地欺骗?”
“不要担心,让我前去吧,如今两败俱伤,双方都要一个结局,想得利都不想继续伤亡。”
“莫非你……”
罗甘望着雁山的眼睛,看年轻人的眼光中放着光明,清澈如水。
张季锋这段时间是最为积极的,身处王格冒衙门中,时常安慰自己说多忍忍。直到
第80章 两相无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