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第一时间来到了薄浅川的面前。
她刚一走近,薄浅川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,半个人靠向她,“我醉了。”
安伦:“……”
刚刚是谁站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雷打都没动一下,怎么一看到老婆就醉了?
总裁的闷骚!
一股酒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男士香气,余希的大脑懵了一下,对薄浅川突然的亲密行为有些四肢僵硬。
她习惯了野蛮不讲理的薄浅川,却从未见过如此绵软像小动物似得薄浅川。
母爱像一个发动机,让她全身的细胞都躁动了起来。
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一边扶住他,一边回头责怪的看了安伦一眼。
安伦:“……”
夫妻间的情趣真的看不懂!
不远处的花坛边,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立着,锋利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昏暗的夜幕下,唯有她一双眼睛仿佛淬满了恶毒的汁液,闪烁着恐怖的光芒。
“余希!你果然是在利用我!”
余希刚刚把薄浅川扶到了车上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,她点开短信,一行带着恐吓兴致的信息映入眼帘。
“明天,我要你亲眼看着薄浅川身败名裂!”
余希心头一顿,耳后突然一阵温热,一个身体靠了上来,低沉的嗓音传进耳朵,“在和哪个野男人发短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