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最烈的酒就是吴记的酒了,从喉咙灌进去,就像是吞一把刀子,”她用手比了比,像是在回忆那个味道:“到了胃里,又像是燃起了一团火,但唇齿间都是极清冽的味道。”
君兮没理她,她有点生气了,递了一壶酒过去:“一起喝,来不来!”
君兮接了酒,却并没有喝,她手肘撑在桌子上,半瞌着眸子望远处一片苍茫的雪景。
不过一个仰头,司徒飞云壶里的酒已经去了一半,她擦了一把嘴,道:“君兮,你今天要是不喝,那就不够意思了啊!”
闻言君兮淡淡看了她一眼,半倚在画舫的栏杆上,连杯子也没用,扬起头就直接对着酒壶往口里灌。
玉白的壶嘴,清冽的酒水,她半张的嫣红的唇,那睫羽轻垂轻易就能醉得一塌糊涂的眸子。
湖面上又起风了,吹动她业火一半的红衣,几缕发丝被吹得凌乱地贴在了她面颊上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。
司徒飞云一个女人都听见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。
一壶酒空了,君兮将壶口倒立,含笑看了司徒飞云一眼,那一眼简直勾魂夺魄。
这酒清甜,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。
司徒飞云后跳一步,骂道:“妖精,你就是个妖精!君琛是不是眼瞎,才放着你这么一个妖精不管,跑出去寻花问柳的?”
君兮干脆坐到了围栏上,一腿屈膝,一腿随意耷拉着,手肘撑在膝盖上,半掀开眸子,嗓音懒懒散散的:“也许他断袖呢!”
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不是因为她的话,而是她那副姿态。
第五十六章 醉酒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