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衣掩不住单薄的身躯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,指尖莹白如玉,恍若透明,缥缈的琴音里,掩不住那隔世的悲伤……
有飞雪落在男子发间,他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却是苦涩。
宫灯油尽,只微弱地亮着淡橙色的光,在这北风呼啸的寒夜里成了最后一抹亮色。
橘色的光辉映照着他的脸,却也没给他面上添几许暖意。
银月沉沉向天际坠去,空气冰凉入骨,伸手似能揽一缕幽蓝。
他清浅的眸底,是碎落一地的月华和满目雪色,仿佛刹那,便是沧海,便是桑田,他按住心房的位置,任凭那痛一丝一丝顺着经脉,钻入骨血。
“槛菊愁烟兰泣露,罗幕轻寒,燕子双飞去。明月不谙离恨苦,斜光到晓穿朱户。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……”他低低念道,猛然吐出一口血,身前的古琴也染上嫣红。
一声叹息:“你许是忘了,我却是记得的,兮儿……”
身后传来女童的惊呼:“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