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伴着那公子哥的话音落下,底下的人纷纷炸开了锅。
“对啊,那谁啊!”
“也太没规矩了吧!”
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!”
君兮戴着半面比翼鸟面具,对底下那些男男女女的声音充耳不闻。
直到一个穿得颇为贵气的公子哥拦住了她,“姑娘,我心上人委实喜欢这花灯,在下本想在灯谜中夺魁送与她的,可是眼下就这么被姑娘给买走了,能否卖给在下,在下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下。”
一双斜挑的桃花眼,便是不笑也含情脉脉的,他温和得像一块暖玉,但又薄情得像一尺寒冰。
透过面具上的空隙,君兮淡淡看了长相颇为清雅的男子一眼,提着花灯目不斜视地走了。
她的无视让男子面上显然挂不住,声音里不觉带了几分恼怒:“姑娘是不是也太无理了些?”
“五郎,算了,看样子那姑娘也喜欢这花灯得紧。”男子身旁的女子,一身素净的碧裙。那淡雅的色泽,像极了一缕青烟,抓不住,摸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