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花瓣洒在水里。
脖子上他新吮出来的那个印子她自己看不到,可是之前留下的印子,都还没消呢,淡青的,淡紫的,肩膀上,锁骨下,密密麻麻都是。
她把手指扣在自己腕儿上,除了能感受到底下有力的脉搏起伏,余下什么也把不出来。前世她当皇后时,曾听一个老嬷嬷说过,女子有孕,至少也要半月才能探出脉象,还是要医术颇为精湛的大夫才能探出。
距离地宫那一夜,这也才十天不到,君兮笑着摇摇头,自己真是因为君琛临走前的话魔怔了。
“君琛,我两世为人,算是栽在你手上了!”
她幽幽叹了一声。
沐浴完,君兮随意穿了一件月白的抹胸长裙,汤圆怕她冷,硬是给她搭了一件披肩,头发被汤圆用棉布擦拭过,已经半干了。
将就着才喝了半碗粥,君兮正寻思着怎么通过昨夜那场刺杀,让侧妃身后的人大出血一场,却听汤圆道,一大早发现侧妃不见了。
“她昨夜有出府吗?”君兮漫不经心道,那波刺客是冲着她来的,她为了不波及灯会上的人,都是绕着偏远的路去北城门的,应该没有多少无辜的人遇难才是。
汤圆想了想道:“听守门的小厮说,侧妃没有出府,倒是她身边的春杏昨天夜里去城南请了一个大夫回来,好像是侧妃病了。”
君兮喝了一口粥,眸光微动,突然道:“让八宝七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