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这纯粹就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。
见他们出手大方,是想借此上船抢劫吧!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们把拿到的银子都吐出来!”君兮拿了红缎披风披上,一边系带子一边回过头对君长羡道:“父王,我下去处理一下。”
君长羡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赤云骑的人能接受他,不代表其他人能。
现在是非常时期,他贸然出现在人群里,只会引起恐慌。
汤圆不放心地给君兮加了顶帷笠,才让君兮去了甲板上。
码头上早围了人山人海的看客。
挤在最前面的,那些手里提刀拿棍的,都是一副大爷样儿,刁刁的看着将他们堵在船下的赤云骑。
其中一个小胡子看样子是头目,身上穿了件花花绿绿的杭绸褂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旁边是狗腿子一边给他打扇子,一边端茶送水。
“这临安镇的码头,就是大爷我家的!你们今个儿在这儿停了船,不拿出点诚意来,甭想再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