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庄子,离镇上路程还有些远,君兮就是脑子被门挤了也不会信他是“行至这里,突发急症”的。
“府上没有大夫。”一直沉默的君琛突然开口,目光冰锥子似的直刺楚城。
楚城依然保持着那抹笑,“只是暂住一宿,我这几个轿夫,今日也走累了。”
“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君琛一点也不买账。
气氛正僵持着,桃夭突然冲着楚城喊了句,“哥哥,你为什么不告诉漂亮姐姐,你是给她送药来的?”
送药?
什么药?
君兮看向楚城。
楚城被桃夭吼了,唇边拉出一抹苦笑,手掩在唇瓣又是一阵低咳,“哪有什么药?我就是路过。”
桃夭急的眼都红了,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被楚城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最终桃夭只抿紧了唇,委屈地看着君兮,眼睛里写满了渴求。
“既然贵府不方便,那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楚城眼分明是看着君兮的,看着她捧着莲蓬,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望着他的眼神却除了冷漠,还是冷漠。
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,像是自嘲,又像是悲哀,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画纸。
紫色的小轿重新抬起来了,走出没几步,身后传来一声喊,
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