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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兮条件反射性捂住自己的嘴,想到自己不能这么怂,又色厉内荏起来,“我若不让他住下,他还是要找理由住进来的!”
君琛在她粉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,让她痛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反正我就是不开心!”他胡搅蛮缠。
君兮一爪子就招呼过去了,“没你这么不讲理的!那你大晚上的招呼也不打一声,跑哪儿去了?”
君琛眸子里划过一道光彩,抱着她往后罩房走,药浴施针后给你看个好东西。
一听到还要扎针君兮就腿软,语气也有点可怜巴巴的,“今天能不扎针了吗?”
君琛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不行。”
“那只扎手不扎脚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扎脚不扎手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药浴施针后,某只哭包又缩在小被子里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君琛简单沐浴后换了一身寝衣,取了他放在软榻边的那个粗布大包走过来,坐到了床边。
从包裹的轮廓的来看,参差不齐的,君琛放在床脚的时候,还发出了铁器碰撞声。
他手伸进被子里刨出那颗哭花了脸的小脑袋,哄道,“给你准备了礼物,看喜欢吗。”
君兮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来,看见他拆开的东西时,错愣睁大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