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?
君兮想不通,她摸了摸一直挂在自己脖颈上的那把钥匙,眼底有了决定。
她只想跟他平等的对待这段感情,而不是他一味的宠溺或者强取豪夺。
沐浴后,她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,只着了一件宽大的中衣就走出来了。
他们走得太急,带的衣服也不多,那件中衣还是君琛的。
她出来的时候,君琛愣了一把,喉结滚动了几下,眼神尽量不去看她,取了架子上干净的棉布给他擦头发。
君兮手按在了棉布上,“你去让小二再提桶水上来自己沐浴吧。”
还是变相的拒绝。
他盯着她,唇抿的很紧,并不说话。
许久之后,他松开了手,大步出了房门,关门的那“哐当”一声打响,让君兮好久都没回神。
她动作僵硬的给自己擦头发,眼底不经意碎了几分悲哀。
原来,他的脾气,也有会对着她发的一天。
君琛,我只是不想你对我的好,和对一只宠物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