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性,连清则是一脸挑衅。
半晌,带着几分残酷和悍野的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,“滚下去!”
连清就带着一脸懒散的笑从他面前走过。
房间里,君琛吼完那句,君兮就被他一把拖过去,按在桌子上。
闻到他一身酒气,君兮心底又惊又怒,还有几分自己也说不出的惧意,推搡他的肩膀,“滚开!”
他身上还有脂粉气息,自从来了江南,君兮鲜少用脂粉,她的脸上有伤,每日要抹药膏,用脂粉也不方便。
他去哪儿沾回来的脂粉味儿,自然不言而喻了。
君兮只觉得脑子里轰的烧起了一把大火,那股火冲得她头昏脑涨,心底却又一阵阵发凉。
为什么在花楼门口被剑一拦下就走了?
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可能是那一刻她真的没有那么多底气了吧。
万一真的看到不想看的呢?
他气息很重,眸子里却像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