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估计够多的了。
君琛眸色有些晦暗不明,不过君兮埋在他脖颈里没有发现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君琛问。
“嗯。”
他玄甲未退,应该是收到消息后就从宫宴上赶回来的,君兮推搡他一把,“去洗洗换身衣服吧,这身衣服穿着不重吗?”
因为要过神武门,他们今日都穿了在战场上都嫌少穿的炫光重甲。
这盔甲看着好看,纯黑色都能给人一众花里胡巧的感觉,质地似乎不错,真正上了战场,就显得笨重了,所以素来只有在金銮殿上穿穿。
君琛说,“今日过永安大街,你没看清楚,现在让你好好看看。”
这话让君兮莫名有些脸红,她锤了他胸膛一记,“都要当爹的人了。”
这句话让君琛眼底暗藏的郁色退了些,目光落到她尚还平坦的小腹上,一片柔和,“是啊,明年这个时候,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在北地出生了……”
“北地?”君兮听出他话中有话。
君琛说,“君兮,我请奏驻守北地,皇上已经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