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些凉,吹乱了他原本乖顺贴在耳边的碎发,他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一度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错觉。
披着一身月华,落在房顶的,不是圣尊又是谁?
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庄严隆重的祭祀服,一身白衣在月色下飘渺欲飞,好几次君琛都险些没忍住去抓住她的手,就怕她转身便扶摇回了九天。
彼此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圣尊前来,可是有事?”许久,君琛动了动干涩的唇。
圣尊深深的看进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,像是要看进他内心最深处,“我们,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那一刻君琛的手竟然有些发抖,他唇角勾起一个极度清浅又眷念的弧度,“见过。”
圣尊微微皱了眉头,这个人太矛盾了,眼底是地狱才有的幽森绝望,语气却又那般无辜,甚至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受了情伤的痴心郎。
她张了张唇,想说什么,却猛然顿住。
那人的眼里,有过三冬之雪一般寒冷是残酷,有过野草般疯涨的野心,有过星火燎原一般炽热的痴狂,却从未有过这般死气和沉寂,仿佛一切都已走到了尽头。
他重重闭上了眼,仰躺在屋顶,仿佛已然是一具尸体。
圣尊眉头越皱越紧,宽大的广袖在夜风里翻飞,最后踩着步子,往回走。
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,“都说圣尊祈福众生,那圣尊能否听我讲个故事呢?”
她的脚步终是顿住。
他看着繁星璀璨的夜空,像是喝了陈年老酒,嗓音微曛,“我有个喜欢的姑娘,可是她走了,我寻了她许久,真正找到她
第一百七十七章 为什么要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