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圣尊什么都好,就是起床气有点大,被人吵醒了,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了,“别闹!”
那一巴掌恰好拍在头顶,掌下是两只毛绒绒的耳朵,圣尊手一痒,捏上去了。
某只炸毛狐狸翻了个身,用个床咚的姿势霸气压回去,“女人,你在耍火?”
“噫,那句话是这么说来着的吧?”某狐狸竟然还思考上了。
同样看过那本话本字的圣尊大人好心提醒他,“女人,你在玩火。”
某只狐狸的毛又炸了,“吾是男的!”
彻底被吵醒的圣尊掀开薄被起身,某狐狸裹着被单瑟瑟发抖,“吾三千年的贞操,被你这么一觉就给睡没了……嘤嘤嘤……”
忘兮戳了戳他的白毛毛,“你是那狐狸对吧?”
要结算这五年的葡萄钱了吗?某狐狸一脸警惕,“干嘛?”示威的小獠牙已经龇在嘴边了。
忘兮说,“我都抱着它睡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某狐狸英雄气短,想到昨夜的事又腾的红了脸,“昨夜是我化形后的,不一样……”
忘兮已经洗漱完了,淡淡扫他一眼,“我只是怕你冻死了。”
是啊,整个天水一方,冰天雪地的,也就这竹屋还有点暖意。圣尊不懂情爱,更不懂俗世礼仪。
早餐还是清粥,只吃葡萄的狐狸维持着人形,一边嘤嘤嘤,一边贼快的剥了葡萄皮往嘴里送,“不许告诉别人,你看到过吾的本体,更不许到处宣扬,吾的第一夜是跟你睡的,不许……”
被荼毒一个早上的圣尊眼神里泵出杀气,某只狐狸老实了一会儿,就搬了个小板凳
第一百八十四章 睡了一只蠢狐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