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得不轻,“施主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君琛手指着禅房,“原先住在里面的人去哪儿了?”
“您说的是那位女施主吗?她和那位男施主在寺门口呢,还叫了马车,估计是准备离寺了……”
小沙弥话还没说完,方才还站在门口的人就不见了踪影,小沙弥挠了挠后脑勺,最后双手合十念了声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也太心急了些……”
一路上君琛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,冥月砂说不能只有君兮一人记得古越的事,按他话里的意思,就是君兮已经知道了古越那段往事?
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,君兮知道了只怕更恨他吧,难怪她要火烧王府!可是,以爱的名义伤害她的不是他,是楚子伊啊!是他的缔造者!
之前他频繁头痛,就是被楚子伊夺舍的后遗症。
这样荒谬的一切,他该怎么和君兮解释?
若不是亲身经历,只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。
心急火燎,已经能看到大开的寺庙山门了,寺门前果然停了一辆马车,白衣是是冥月砂,另一抹白影不是君兮又是谁。
可是那一瞬间君琛心底无端恐惧,醒过来的若是忘兮,她又该如何?
“站住!”大脑有些不听使唤的喊出了这声,原本背对他的人转过头来。
看清那人面上的神色,君琛险些将寺庙的山门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