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黑暗里看不清那张俊美的脸色有着怎样的神色,却能感受他呼吸都是颤抖的。
他说,“君兮,你回我一句好不好?”
冷漠也好,嘲讽也罢,他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并不尖锐的痛,却一直蔓延到了骨髓里,每呼吸一次都是细碎又缠绵的痛意,浑身像被铁网勒紧,再勒紧,勒破了皮肉,涌出了鲜血。
“君兮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他又一次在黑暗里说。
南山别院一如既往的宁静,可是皇城已经彻底沦陷,老皇帝到底还是没能活过这个冬天。
那天燕望北下山后回来,一身素镐。
彼时君琛正在靠窗的小榻上坐着,屋里有炭盆,熏得暖烘烘的,君兮枕在他腿上,他手里拿了一本书,念给君兮听。
并不刺眼的太阳光从窗棂里照射进来,他半边脸融在光影里,脸上冰冷的线条似乎都柔和了几分,狭长的凤眸半瞌,眸子里像是沁了老酒,叫人看上一眼,便醉了三分,流云般的头发没束冠,贴着俊逸的侧脸垂下下来,有几丝垂落在胸前,被君兮紧紧攥在了手里。
他总喜欢穿一身黑衣,像是把一切都淹没在了那深沉的色泽里,袖口精致的竹叶纹滚着雪浪边儿,浑身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青竹的气息。
念了一会儿书,他垂下头去看君兮,发现她捏着自己的头发睡着了,阳光下能看到她面颊上细细的绒毛,她胖倒是没胖多少,脸上的婴儿肥看着反倒稚气了很多。
君琛伸手轻轻磨砂了一下她软香的脸颊,嘴边漾开一丝笑意,“君兮,你记得吗,以前你可淘气啦,把我的书都换成春宫图,在我的书案里抽屉下放小
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世长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