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奄奄一息的说话都困难。
他的双脚和身体被大拇指粗细的铁链拴住,只有两只手臂可以动,一只手垂在床边仿佛被折断了,从床沿下耷拉下来,显然是被折断了。
我吓的脑子一片空白,几乎忘了要撒腿逃跑。
但最后,我还是强压住心里的恐惧,哆哆嗦嗦的问道:“你,你还好吧?不要紧吧?我,我能帮你什么吗?”
他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跟他搭腔,声音一下子就激动起来,“能……你能帮我……”
我定了定神,感觉没什么危险之后,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借着窗外洒下来的月光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。
借着我倒抽一口气,全身冰凉的倒退一步。
邪了门了!这人长着一张文墨的脸,一模一样!
“师……师父?怎……怎么会是你?”我讲话都开始结巴起来。
“外面那个人……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他喃喃了两声,“那是个冒牌货……不要相信他,千万不要……”
我四肢发凉,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