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我无法解释的事情,思想也不像之前一样那么幼稚。
一路上好几次我都想问文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文墨紧抿双唇,可见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。
几乎走了一晚上,终于看到了村口,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,脚步也越来越快。
然而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“那个是……”我猛地瞧见那人身上的衣服,眼熟的很。
文墨走过去,看了看,然后摇摇头:“秦弦,过来看看,这是不是村子里的人?”
我慌忙小跑过去,绕过那个人一看他的脸,吓的跌倒在地上!
这,这就是住在我家不远处,我喊他刘三叔的人。
他的脸皮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割掉了,鲜血早就干了,身体也和被抽干了水分似的,干的几乎能看见他筋骨的脉络。
“师父,这是怎么一回事?!”
我往后退了两步爬起来,躲到文墨身后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秦弦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文墨冷着脸道。
冰冷的空气里,忽然传来浓重的血腥气,我抬头一看,整座村子已经被一股黑气笼罩。
我心里一跳,不好的预感成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