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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场景在薄宅早已见怪不怪,在他五岁那年,薄天丰特意叫他下楼,观看了一场惩罚叛徒的戏码。
那个时候他才五岁,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无声求救,他现在都还忘不了那张滴血的脸下的眼神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喊出声,薄天丰因此夸了他有胆识,只有他自己知道上楼后快把胃都吐出来了。
王雪莹自然的绕过地上那人,走到男人身边坐下,温顺的替男人捏起了腿。
薄天丰抖了抖雪茄,用低沉的声音问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薄凉神色淡淡。薄凉和薄天丰只是眉目间有几分相似,家里的老人都说薄凉更像已故的夫人。
薄天丰在这这个家有用绝对话语权,他不说话,没人敢开口。
有佣人端来一盆冰水,在薄天丰的示意下泼醒的地上躺着的人。
“啊!啊!啊!”被惊醒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“薄爷,看在属下多多年为您卖命的份上,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!”
落入薄天丰手里的人,从不求生,但求一死。
然而,死亡,是最差劲的惩罚。
“你确定你是多年为我卖命?和张氏的合作,你在中间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,你以为能瞒得过我?”
薄天丰语速很慢,却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,强制你不得不认真听他说话。
“薄爷,薄爷,我错了,我错了,求求您给个痛快吧!”
“痛快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薄天丰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“大花最近胃口不大好,今天倒是有一道开胃菜。”
大花是
第五十章 薄父薄母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