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薄凉的脸,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他惊叹于薄凉的快速成长,在自豪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,万一他被超越,又该怎么处置?
“我记得小时候,被你看见处置叛徒,表面上不动声色装的挺好,上楼后才吐了出来,这次该不会也和小时候一样吧?”
他用他那略显苍老的双眼锁定在薄凉脸上,试图找出他一瞬间的失控,可惜薄凉让他失望了。
“当然不会,一样的把戏看多了也就习惯了,就算再反感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,难道不是吗?”薄凉反问。
第一次看,或许会有些害怕,第二次就接受了,第三次第四次,他只有麻木。
不知是不是他傲人的态度引起薄天丰的强烈不满,像是在挑衅他的权威。
薄天丰虚伪的脸再也维持不下去,换上原本的阴沉,“一样的把戏久了当然没有威慑力,可是,谁告诉你这世界上只存在一种折磨人的手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