暇下来,骆某定当请方大人一醉方休。”
方从哲起身道:“既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了,既然骆都督公务繁忙我也就不打扰了,告辞!”
“方大人慢走。”
“骆都督留步。”
方从哲出了骆思恭的值房,却正碰到门口的骆养性,骆养性遇了方从哲本该见礼,但自从方世鸿案之后骆养性心里就有了隔阂,他其实已在门外听了一阵了,只是没有露面而已,此时迎面遇上,骆养性装作没见到就那样和方从哲错身而过进了值房。
待方从哲走远之后,骆养性朝着父亲不满的道,“爹,你怎么如今还要帮这个老狐狸?”
骆思恭见骆养性一进来就是一副责问的口气,立刻不满的训斥道:“哼,你竟在外面偷听爹的谈话,真的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。”
骆养性随意惯了,丝毫不理会骆思恭的训斥,接着说道:“爹,且不说我和子瑜的关系,这老头儿子坏就罢了,连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况且现在的局势也不容许你帮他啊?”
骆思恭看着不依不饶的儿子道:“你知道什么?你以为一张小小的路条就能帮他?我们锦衣卫何时需要靠扣押别人的物资来过活了,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罢了,哼哼,没我这张亲手写的路条还不要紧,但是有了这张路条,只要他们敢拿出来用,那这张路条就是一盏引路的灯笼,保管什么小鬼小怪的都逃不出我的视线。他方从哲若是真的只是夹带些布匹茶叶也就罢了,如若有其他的违禁物品,我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骆养性听了老爹的话心里安了一些,接着又靠近骆思恭的身边小声的说道:“爹,我最近可是听说京
第五十七章 护院总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