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都没杀过,而且一刀砍了太过便宜他了,还是拿炮轰来的解恨,一炮轰过去,离得那么远,眼不见为净,就当炸的是个小土包。”
朱由检笑着说道:“你也是太过心急了,打一炮只是点个火的事情,又不是说非要你去调校,这一来不是弄巧成拙了?”
张之极叹了口气道:“你也不早说,早知道我也不用取求着石富行了,现在不仅连累石把总和刘参将受了军法,我也被免了职。”
朱由检一听张之极说道石富行的名字连忙确认道:“你说谁?石富行?刘成?”
张之极略带歉意的道:“是啊,平日里虽说与石把总有些过节,不过这次倒是多亏他救了我一命,还连累他受了军法。”
朱由检淡淡的道:“这次你可能是替人背了黑锅了。”
张之极不解的问道:“何谓背黑锅?”
“你猜。”,朱由检也不解释,笑着说道:“过几日你自然就明白了,这事你也不用担心,有英国公和张副将在,演武的时候许多文武大臣都会到场,即使你不在京营挂职,想随他们一同观礼难道还能难住你了吗?到时候你请求我父王去打这第一炮,找人调校好目标,然后再让给你来点火,这事不就结了吗?亏你也算是京城鼎鼎有名的纨绔,连这点狐假虎威的觉悟都没有,真是给京城的纨绔丢人。”
张之极一听顿时拍手叫好,“好主意啊。”,这一拍又是牵动了伤口痛呼一声。
朱由检一见张之极这样子就知道伤的确实不轻,五十军棍,即使留了情面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,得亏张之极最近在京营将体格练得强壮了许多,若是他以前那小身板,怕是已经
第六十六章 寻医问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