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受了惊的马往张勇步卒阵中赶去,余下的步兵和弓弩手则跟在后面等着对方溃不成军的时候开始收割。
看到此时朱常洛已经可以猜到了结果,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兴致,他站起身对着张维贤道:“颜副将果然如传闻般足智多谋啊,得此良将本宫本该高兴才是,只是这一场对战精彩是足够精彩,却让本宫想起了萨尔浒之败。唉……一万兵马惨败于三千人马,与萨尔浒二十万大军败于六万建奴之手何其相似,看来张都督这京营的兵马还是需要多加操练啊。”
张维贤躬身道:“殿下所言甚是,我大明京营积弊已久,殿下在这校场上所看到的还是其中最精良的部分,还有许多士兵这些时日也才刚刚归营,确实还需多加操练,否则上了战场只会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张维贤话音方落,方从哲慢悠悠的开口道:“恐怕不只是多加操练这么简单吧?士兵不行可以操练,但若是将领中饱私囊做了蛀虫的话这京营可就完了。”
张维贤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,只是没想到这老家伙找的机会这么好,在这个节骨眼上落井下石,虽有所心里准备,不过张维贤还是眯着眼睛盯着方从哲道:“不知方大人这话是何意?”
方从哲也不理会张维贤,朝着朱常洛行礼道:“殿下,老臣近日来连续收到多个督察院、六科以及兵部弹劾张都督的折子,还请殿下过目。”